关于“简”与“洁”的二三言 »
周日午间,Cafe In London,沉重的落地木窗努力隔绝着时至初秋却依旧苟延残喘的烈日,华丽的吊灯映照在马赛克玻璃墙上,轻柔的泛出红色、黄色、绿色与蓝色的光。
大吉岭茶,通红的壶与茶碗上下相扣着端了上来,莫名给人一种贴心的感觉,仿佛一个低语着“我是茶壶”,一个呢喃着“我是茶碗”,然后提升音量异口同声道“我们认真泡茶,请您务必安心品尝”,这样。
九月初了,九月初。历经了上个周末的大风与所谓的降温,酷暑这东西约莫难以再猖獗起来;而看看天气,距离“没错了一定是秋天了”的秋天怕是仍需时日。换季期间往往身心不定 - 健康状况高不成低不就,心智也极易迷乱,说不定在怎样的瞬间便会义无反顾的坠入暗处,而在另外一些时候又如鹅毛一般随着气流而飞舞起来,甚至奋不顾身的漫扬至云端之上,即便被阳光灼焦也在所不惜。
有人说放任意识如此随波逐流未必有益(然而并没有人这样说),我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认同的(然而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认同些什么)。只是窝在如此舒适的咖啡店,看着热气从茶碗中悠然蒸腾起来的样子,“我”这个存在本已变得似有若无;既然全无安定的所在,任其游离或流淌,又有何妨。